“啧”,沈老师砸着嘴摇头“太可惜了,这孩子太可惜了,要是他能活着,绝对清北的料,就读了两年书,数学次次100分,当时学校里,那些六年级孩子都做不出来的怪题,难题,他稍一琢磨就能给你整出来。”

        “那他,他当年是怎么死的?”

        沈老师看着江川枫“你,你们问这个干吗,都过去快20年了。”

        江川枫说“他牵扯进一件案子。”

        “什——”,沈老师或许是意识到,不该多问,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一年级上学期快过完的时候,来的这里,他父母来云州这边打工,就把他也带过来了,单浩辰很懂事,就,你知道吧”,他放下蒲扇用两只手比划“本子从来是正面用完,反面用,橡皮铅笔什么的手指头都快捏不住了,都不舍得扔,家庭不好嘛,特别能体谅父母。”

        说起往事,沈老师的眼圈有点红,江川枫看看表,想让他直接说重点,但没能好意思“两年级毕业的时候,我送给单浩辰一只黄色软皮本,那孩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反复跟我说,要把屈原的《离骚》抄到上面,可——”,沈老师顿了顿“刚开了个头,孩子就出事了。”

        江川枫盯着他,神色有点紧张“他怎么出的事?还有,这孩子的父亲叫什么?”

        沈老师想了想“他的父亲好像,好像叫单乾坤,这孩子有哮喘。”

        谢远问“他是因为哮喘死的,不,不至于吧。”

        沈老师摇摇头“我常常说,小孩子,在他的是非观,人生观还未完全成型的时候,他的恶真的是没有界限的,当年单浩辰来到这里后,取代了程璋年级第一的位子,程璋这小子个性非常好强,总是跟人家挑刺找茬。”

        谢远说“因为嫉妒?那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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