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江川枫看了看她。

        陶夭也不知道他呦什么,继续给他普及农业知识“你看”,她拿起一个,托在手掌里“像这样上面有孔的,是小鸟啄过的,会很甜。”

        “呦”,江川枫又来了这么一嘴,语气中三分调侃,七分打趣,陶夭抬头瞪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在问,你呦什么,江川枫笑笑“你懂的可真多,哎?”,他用食指拨了拨陶夭前额的头发“你这心灵的窗框还挺浓的,画过吗?”

        陶夭一脸懵“什么窗框?”

        江川枫又点了点她的眼角“盖窗户的嘛”,他把指腹移到她眉毛上。“哦”,陶夭抬手捂在上面,笑的前仰后合,她发现,她跟这人待一天,笑的比平常一个月的都多。

        江川枫揉了揉发麻的膝盖,站起来走去厨房把泡过的杨梅端出来,陶夭为了验证刚刚自己说过的枇杷理论,专门挑了一个,剥好皮等着他。

        一个吐息的功夫,她站起来,举着琵琶往江川枫跟前递“尝尝。”

        “是小鸟啾过的?”,江川枫本想腾出一只手,可陶夭掂着脚已经举到他嘴边,他只好张嘴叼了,嚼了两下,他转个身噗噗几下全吐垃圾桶里“哎呦,核怎么这么多。”

        陶夭问他“甜不甜。”

        江川枫擦把嘴“好像,还······”,他眨眨眼“没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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