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年把椅子往办公桌外退了退,侧身对着陶夭“今早,省厅徐政委给我打电话了”,陶夭直觉不好,低下头看着脚尖。
“他说,想不到咱们公安系统,连做法医的,身体素质都这么好,他特别欣慰。”
陶夭不知道陈延年说这句话是不是损她的,红着脸不好意思吭声。
“今年二十几了,小陶?”,陈延年又问她。
“我二十七,陈局。”
“倒看不出”,陈延年手里拿着一根笔,一下一下的点着桌面,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道怎样说恰当。
陶夭其实很敏锐,她刚刚一听陈延年找她,马上就猜到了原因“陈局,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嗐”,陈延年立马顺下来了“也不全怪你,那小子太能折腾,不过,小陶啊,以后还是得注意方式,尽量少打人,叶凡森”,陈延年笑着说“鼻梁都给你打折了。”
见陶夭的脸有点泛白,陈延年立即说“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别放心上,那小子一家人倒也豁达,什么也不追究。”,又说了会儿话,陶夭站起来告辞,江川枫也想走,陈延年拽了他一把。
屋里就他俩了,陈延年的脸变得很冷,江川枫一点不怕他,他刚进警局那阵儿,陈延年还是云州市局的刑侦支队长,江川枫就是在他手底下一点点干起来的,两人关系算是亦师亦友。
“怎么着啊,老陈,还两幅面孔啊,合着见了女的就春风满面的,见了男的,就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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