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鸢。原主同学、社区义工,无父母。关系较密切,注意形象,隐藏自己。”
药膏碰到伤口的一瞬间,王星回哎呦一声,瑟缩回去。
周风鸢拉回来:“别动!”迅速缠好了创可贴,“这几天洗澡注意些,来。”他坐在茶几上,把“凳子”拉过来抵在沙发上,王星回反应很快,抬着脚尖转过去背对周风鸢,一屁股坐在发动机上,应该是这样吧?
周风鸢把他的小辫子解开,拢到一边扎着,接着是医用胶带离开皮肤的黏连撕裂声,他的动作非常慢,一点点地撕下来,怕他被拉扯得受不了。完全撕下来之后,上药包扎,小梳子梳梳梳,把小辫子扎回来,蓬松地遮住了后脖子的伤口。完事了摸摸头:“明天回学校,作业写完没?今天我传给你的课看了没?”
“写了,看了。”王星回连连点头。
“给你带了水蜜桃,晚上吃记得刷牙,不过最好别吃。”
“好,好。”王星回一个劲儿点头。
“你今天突然变得好乖啊。”周风鸢忍不住笑。
“是吗……我以前脾气很坏?”
“也不算,就今天,你……”周风鸢欲言又止,那感觉怎么形容呢,原来的王星回一直是安静的,忽然活泼起来了,像高冷的猫咪突然主动舔起了主人的手掌心。
不过他能活泼起来总归是件好事,也许是因为炎症快好了,老是闷声不吭的看着揪心。他由衷地觉得高兴:“你喜欢吃我明天多带点。哎对了,小艾!”
屋内响起一个女声:“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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