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你这是在逼朕?”

        尽管亓官焯尽量克制自己,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地拽紧拳头,他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怒火和暴躁,若是往常,他早就把这个不识趣的人千刀万剐了。

        但是现在他不想吓到傅凉,更不想傅凉怕他。

        夜凉如水,灯火凄迷,如傍晚的日晕撒下金黄色的华纱,在傅凉的身上裹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而傅凉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亓官焯,他的瞳眸承着世间万物,包容慈爱,但又悲哀死寂。

        安静的房间只听得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音,这种安静让人感到窒息而心慌。

        亓官焯似乎明白了傅凉的意思,他低下头,眸光黯然失色,说:“我明白了。我走,但是你不能再离开……这个世界。”

        许久,他才听到傅凉淡淡的一声应答。

        但是他也知足了,他知道傅凉从来都是一诺千金的,也不怕傅凉突然离开了。

        傅凉微微让开身子,示意亓官焯该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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