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们回到正题。”潘兆鸿皱着眉再喝下一杯茶,说:“昨天晚上,我被威廖军带到了皇陵,亲眼看到你的旧身把整个皇陵都跑遍了。”
傅凉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看向潘兆鸿:“等下,我的旧身没有被火化或者成一具白骨?”
“说来话长……”潘兆鸿与傅凉对视的目光逐渐意味深长起来。
傅凉假笑:“那就长话短说,谢谢。”
“你的旧身,被皇上完好的保存着。七年前皇上费劲心思找到了千年寒冰,并把千年寒冰雕刻成冰床,你的旧身一直存放在皇陵的冰床里。”
“而七年前,在你喝下毒酒死后的第二天,你又醒了过来。你醒过来的那天,你不记得我们所有人,一直说要出宫。皇上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又笑又哭的,早朝不上,也不出长明殿,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了长明殿里不吃不喝……”潘兆鸿叹了口气。
傅凉手指微蜷,听到潘兆鸿说的话,他心头有些闷闷的:“那个人不是我。”那个人,可能是原主……
潘兆鸿这倒是猜到了:“嗯,我那时候也大概猜到了那个人不是你,因为他跟你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我想,皇上也猜到了那个人不是你才会这样的吧……”潘兆鸿的神情逐渐恍惚,像是把记忆的年轮往回翻转,沉淀在岁月里的场景幕幕重现。
“咳……”傅凉咳了下,他问潘兆鸿:“那现在我的旧身复活了,你又什么会如此慌张?”
按理说,既然第一次他的旧身复活了,亓官焯能一眼就认出原主不是他,那么这一次不也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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