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忽然传出了张尚书的次嫡子张怀仁在外面养有一个外室,并且还育有一子的消息。

        正因为此事,张尚书家里鸡飞狗跳。听说张怀仁苦求张尚书让他取外室进门,张尚书气得病了好几天。

        而柳炅泽最近的脸色都不太好,他最注重的就是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即使养个外室对于京城的人来说没什么大问题,但对柳炅泽来说不行。

        所以,柳家和张家的联姻就此作罢。

        柳晟远觉得神奇了,怎么自家哥哥说话这么灵?还没几天,这婚事竟然真的黄了?

        他凑到傅凉面前,问道:“大哥,难道你早就知道了那个张怀仁在外面养有外室?”

        傅凉摇着扇子,他敲了敲柳晟远的头:“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不过,我听父亲说,你想要参加武举?”

        “嗯,我文举肯定不行,说不定我武举可以!”柳晟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他最近也一直在苦练武举的科考项目,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不错。”傅凉点头,他轻描淡写的说:“这段时间着重练习马射,至少做到要一箭三环。等到武举考试正式开始的那天,你好好注意一下,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可大惊小怪,时时刻刻低调行事,懂了吗?”

        柳晟远虽然不明白傅凉为什么要说这些,但是他还是点头应下了:“嗯,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多问了一句:“哥,为什么要多注重练习马射啊?往年很多人都说要侧重练习扛鼎,那是最重要的一环。”

        傅凉撩起眼皮看他:“年年如此,说不定今年就换了个考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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