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已经习惯司南尘的冷漠,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把饭菜摆到了桌上又径直绕到了司南尘面前。

        “陛下怎么还是对奴家无动于衷,奴家不过是想和陛下春宵一度罢了。”

        柳莺扭着细腰香袖一挥就坐到了司南尘腿上。

        司南尘忍下厌恶,眉头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你与初见时差别很大。”

        柳莺见人没推开自己,胆子便跟着大了些,双臂攀司南尘的脖颈:“那不是齐王殿下的吩咐奴家不得已才那样吗,还是说陛下更喜欢那样的?”

        那个时候的柳莺至少看上去是个正常的,自然会让人比较有好感,不过现在再计较这个明显已无意义。

        “你是北狄人?”

        柳莺笑的妩媚:“确切来说我和兄长有一半的血统是北狄人,这次若不是齐王,大王也不会这么顺利控制住陛下,所以陛下也不能全怪大王是不是?”

        他和齐王在怎么样那也是关起门来自家的事,北狄在这个时候插一脚便是罪无可恕。

        司南尘心中怒火越烧越旺,一把将腿上的人掀开,起身离人了远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