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自己未免太贪得无厌了。

        她挂断了妈妈的来电,走出了大厅。

        听着门锁扣上的声音,江时把头转回来。

        他看着面前一脸春风得意的女人,将声音压低:“这几年她过得好不好,我一清二楚,为什么要问?”

        罗霜突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时。

        她无法去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可是,又不愿意去相信这是真的。

        就在这时,杨淼拿起桌上一个黑色手提包,无奈地说:“怎么走得这么急,包都还没拿。”

        ——

        一路乘坐电梯离开酒店,林意就像被一只手扼住脖子,难以呼吸,直到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她才敢放肆地呼吸。

        夜风吹在她脸上,她发现自己两颊冰冷,是泪水干涸的痕迹。

        她现在不想思考,脑袋里乱作一团,她怨爸爸、怨妈妈、更怨自己,甚至怨罗霜挑破了她不想承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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