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言的兴奋感涌上大脑。脑内活跃的份子正一跳又一跳地刺激着江初翎的头皮。与此同时,江初翎耳边嗡嗡作响,酥麻感顺着颅内,一路往下,经过脖颈,脊背,缓缓向下延伸,再延伸。这种感觉很糟糕,江初翎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敏感至极,四肢逐渐瘫软无力,窝在曲鸣怀里。

        江初翎张着嘴,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恰好对着曲鸣的脖颈吹。曲鸣不合时宜地轻轻俯身,叼着近在咫尺的耳尖,低笑:“江初翎,脸这么红啊?”

        江初翎欲盖弥彰,连连摇头:“我……呜……我……没有。”他整个人都瘫软了,在精神享受中紧绷到极致,连说话都是慢慢悠悠带着慵懒语气的。

        曲鸣拍拍他,抱了会。等江初翎缓得差不多了,他忽然开口:“哥哥。我们以前……关系一定很好。”

        “废话啊。”曲鸣狠狠掐他的腰,“亲密的事情只有我和你可以做。你说这是什么关系?什么很好?那是最好。”

        所以为什么现在失去了这部分记忆呢?曲鸣也很好奇。

        看样子,曲明一、曲明二都想让他记起往事?那曲译霖呢,他为什么成了曲译霖的儿子?不是说好,自己改名换姓,隐居的时候叫曲译霖?

        曲鸣叹了声:“江初翎,腿还软吗?”

        江初翎摇头,瞪:“我可以走!”

        “我们得去找找我爸,曲译霖。”曲鸣说,“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曲鸣和江初翎完成了结契,这与幻境中结契的方式一致,所以幻境是真的,没有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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