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仔细回忆着老夫人寿宴那日的饭食,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待去刑部府衙后,他要尽快书信一封寄回梓州老家,请村里的里正询问一番当地种植薄荷十分有经验的农夫或者看诊多年的大夫,或许能得出答案。

        正思索着,何晋已经过来了,萧齐寻向沈若若告别,离开了萧府。

        去刑部府衙的马车上,萧齐寻吩咐何晋道:“你去伯爵府,借着替我吊唁的名义,私下里询问敦宁伯以下事。其一,府中下人可有家中大量种植薄荷的;其二,老夫人与夫人近日来,甚至是着半年内可否与什么人结过仇怨;其三,府中一干人等是否有懂药理的。”

        何晋道:“大人,您还是怀疑老夫人和薛夫人的死有蹊跷。”

        “如今有了些许线索,不是怀疑,是肯定。老夫人和夫人的死,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何晋道:“既如此,小人定会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

        “向敦宁伯询问这三个问题后,你千万要告知敦宁伯,不要将这三个问题向府中任何人提起,同往常一样编好,不要过于关心府中的水源。”

        “小人谨记。”

        送萧齐寻到了刑部府衙后,何晋又乘着马车去了伯爵府。何晋禀明来意后,薛业志将何晋带到了自己书房,单独与其交谈。

        何晋将萧齐寻的三个问题抛出,薛业志想了许久,一一回答何晋的问题:“何大人,我府上的奴仆多半都是家生奴仆,多数在外面都没有田产,连地都没有的种,就更不用说大量种植薄荷这种填不饱肚子的东西了。”

        “母亲与内子向来待人宽厚,未曾故意刁难过府中下人,没有结下仇怨一说。至于府中懂药理的人,更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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