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榕仰头一看摇摇欲坠的“月乡火车站”五个大字,觉得这里应该没人开酒店。
她该上哪儿去找nc呢?
凌晨的小凉风一阵一阵地吹,向榕沉浸在头脑风暴中,一时没注意打量周围的情况。
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前左右围了三个把头发染成三原色的杀马特男孩——后面是一堵墙。
这是要干嘛,抢劫吗?!
向榕有些紧张地握拳。她大学体育课选的散打,虽然好久没练吧,但是只要她能撂倒其中一个,再撩阴腿让另一个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突围应该不成问题。
挡在向榕前面的红毛显然是蓝毛和黄毛的头头,只见他一撩皮衣,露出自己酷炫的黑底白花骷髅头汗衫,目光穿过羊驼同款的刘海落在向榕脸上,忧郁又深沉。
嘶,拳头都快硬成花岗岩了……
红毛仿佛嘴上涂了502,不说话,就这么撩着皮衣,见她没有反应,还拍了拍内衬。
啥意思?空的,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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