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司明辉没想到她竟会问这种问题，微微蹙眉，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却还是如实回答。
当初是江韫欢主动追求他的，他看江韫欢长得和江清韵有几分相似，才将人留在了身边。
仔细回想，这六年以来，除却他心血来潮送给江韫欢的东西，江韫欢还真没有问他要过什么东西，更没有花过他一分钱。
倒是江韫欢每逢节假日都会十分精心准备给他的礼物，零零散散的心意和价值加起来远超了他给予江韫欢的。
在给出这个答案以后，司明辉自己大脑都是空白了一瞬。
因为江韫欢的卑微，和自诩自己自己司家公子身份曝光后与江韫欢地位不一样，认定了江韫欢和好友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都是图他钱来的，司明辉从未将江韫欢这个女朋友放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上过，甚至让江韫欢做江清韵替身也是做得理直气壮。
可是猛然一下子意识到，江韫欢从未花过自己一分钱，和那些女人根本不一样后，司明辉一下子就是迟疑起来，开始感觉自己这么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而司明辉身边的那些好友也是一懵，因为江韫欢展现出的身世平平，他们都知道她是江清韵的替身，他们一直以为江韫欢是被司明辉刻意包养的，他们这些大少爷自然可以对她肆意侮辱，还要江韫欢笑着领受……
可他们却不曾想过，江韫欢跟了司明辉整整四年，江韫欢的态度又那么卑微，对他们讨好谄媚至极。
居然是个从未拿过司明辉一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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