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波把口供甩给了钟哲,钟哲急忙翻开看看:
那晚,死者即孟桐对嫌疑人即单维提出分手,希望见嫌疑人最后一面。死者向嫌疑人手机发送了定位地点已从嫌疑人手机查找出对应消息,嫌疑人没有质疑。见面时,嫌疑人想与死者最后一次发生关系,死者不愿,只同意用手解决,但过程中嫌疑人中途反悔,意图强行对死者做出违反其意志的侵害行为,并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恼羞成怒,失手杀害了死者。
钟哲的手在颤抖,林波见状一把夺过了口供。
“清楚明白,所有细节都对上了。”
钟哲颤抖地说:“你不觉得还有疑点吗?的确,这样的分手引起纠纷闹出人命的案子有很多,但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在不夜街工厂那样的地方?你不觉得蹊跷吗,还有吊坠……所有相关人士的问讯里都提到了那个吊坠,但偏偏现场没有找到……”
林波讥笑道:“吊坠?那么重要吗?所有相关人士也都说了,那个吊坠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也许被水冲走了,也许孟桐压根没戴着它去现场。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丢了,掉了,很值得你在意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林波试图用长者的威严盖住钟哲,“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的推理。”
“我还没有成形的推理,我只是觉得那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雨水也冲刷走不少痕迹,整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也许现场不止他们两个人,也许……总之有很多可能性。”
“比如说?”林波脸上藏不住不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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