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骆飞宇是看了,但是只是看了一眼,他隐隐约约知道这种东西是干什么的,只是不知道要用在自己身上。
“你说你天天学习对着个套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骆飞宇不太适应,扭动一下,尽量放松自己,“送给我的人都不害臊,我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
都是愣头青,肖一的装腔作势也就到理论知识指导结束,其实俩人不上不下的特别难受,这个时候肖一特别想求助网络,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或许真的如肖一之前所说的,有些事情是天性使然,水到渠成。度过最初的磨合期,后半夜俩人终于找到了这种活动的一点乐趣。骆飞宇一直是个品学兼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骆飞宇觉得自己有青出于蓝的信心。
桌子上的套子只剩了空壳,其实有一半不是用废的,是玩坏的。
洗完澡,骆飞宇觉得后面火辣辣的,像吃辣椒了似的,他想去厕所。许是做贼心虚,他把屋里的垃圾趁机扔到了楼下。肖一上网查了一下,顺道买了管药膏,总是觉得屋子里有味道,他把上次送给骆飞宇的香薰也点着,好了不少。
上完药膏,骆飞宇回来直接趴在床上,“下次你就是今天的我,牙膏薄荷,就是这种感觉。”
爽是爽到,但是不舒服也是真的不舒服。
肖一关上灯,拉着骆飞宇的手,握在手心,“我这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下次必须不能让我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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