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陈山值班,他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那是他们找到王麒的那天,这梦从那一年开始就没有断过,像一部漫长的连续剧一样,每天都在放映着新的内容。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病,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死也无法释怀的遗憾。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肖一,他立马按下接听键,心跳比墙上的时钟声音还大。
“陈叔叔,我楼下有个陌生人,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一直没走,你说会不会是?”
“先别说话,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爸爸和舅舅都在,叔叔我家门外有个隐形的监控,我给你截屏发过去,不过他戴着口罩,只露了双眼睛。”
“这就够了,千万别出去。”
肖一抱着被子躲在窗户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月光从床上一点点消退,他终于等到了陈叔叔的回电。
“不是,和你们今天报警的那个人有关,这个人是被抓起来的同伙,没想到还自动送上门。我已经让人过去了,你去爸你爸爸他们叫醒,我担心这个人剑走偏锋。”
穷寇垂死挣扎的一击才最为致命,陈山的担忧不无道理。
肖一心里惴惴,敲了两下父亲的门就推门进去,他怕老爸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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