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把老李看得肤浅了,你知道为什么老李一直不放我走吗?”骆飞宇小声说道,小胖子不在,前桌的姑娘还接上班干起了偷听的行当来。
肖一拿笔帽点了点前桌的神婆,“你天天捧着一本算卦书,还用偷听什么,自己算去。”
姚佳回头做了个鬼脸,把凳子往前挪了挪,敷衍了同桌一句就认真听课了。
“他说‘两情若是久长时’。”骆飞宇写完笔记,习惯性最后一笔上挑,“‘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们老李可真行,万一高考毕业就掰了,那高中本来能腻歪在一起的时光岂不是被耽误。”
“所以老李还有后半句,‘你俩要是因为不在一个班级就掰了,那还是早点分了,省得以后相看两厌,把最初那点美好都糟践没了。’”
这是说老李自己呢吧,肖一想起前几天小胖子打听来的小道消息,据说老李的初恋女友兼老婆和被人编织了一顶帽子送给了老李。
“他这是投射效应,你们老李的事你知道吗?”
“去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化学老师说了一嘴,老李今天去办离婚了。”
知道的比他还多,肖一还以为骆飞宇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呢,看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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