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旅馆不要的。”萧然打了个喷嚏,吸着鼻涕。
骆飞宇搂过肖一的腰,把人抱在胸前,上一次他的风衣就很大,这一次棉服也是宽松款的,他们俩都瘦,刚好能装下。
“去我家吧,小旅馆多不安全。你这个样子,不是把自己放盘子里了么。”肖一把脖子下的拉链往下推了推,他实在不放心一个女生这样离开,万一出什么事,他得内疚一辈子。
萧然摇头,“太麻烦了,没事的,我以前也住过。”
“别废话,走。”正好过来一辆出租车,肖一把人推到后座上,从骆飞宇的棉服里出来上了副驾驶。
车里温度骤升,萧然拖鞋上的雪化成了泥水,她靠在车边,离骆飞宇很远,鼻子一酸,她忍住没哭,上一次也是骆飞宇和肖一,每次都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而且上一次她确实做得太过卑鄙,果然,一个酒鬼的种是天然的坏胚,她父亲就这么一句话是对的。
萧然脑袋里乱乱的,刚才,就差一点,她手上的刀就能结束他酒鬼父亲的性命,就差那么一点,要不是母亲的牌位掉下来,她已经铸成了大错。要不是因为父亲嗜酒如命,母亲又怎么会离家出走,又怎么会让飞驰的货车撞得面目全非。连锁反应的始作俑者是他酒鬼父亲。
她母亲这辈子,活着为他酒鬼父亲奔波劳碌换酒钱,死了还被压榨得半点不剩,父亲每天挥霍的是母亲的卖命钱。每一次喝酒之后,必定是大打出手,他父亲的拳头只敢往自己家人身上砸,砸走了爷爷奶奶和妈妈,现在又来砸她。萧然偏不让他如意,她父亲打他一巴掌她就大笑一声,气得他父亲颧骨通红,她的心才舒坦,自虐般的舒坦。
为这样的人哭根本不值得,萧然想等她考上大学把户口迁出去就和萧大伟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屋子里有浴室,你先去洗个澡吧,这里没有女装,我的这件睡衣没穿过,新的,你凑合穿。等会洗完一起吃点东西。”肖一站在门边,骆飞宇在楼下准备吃的,其实就是煮方便面而已。
“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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