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宇想了想那个场面,“我会动手。”他把咽下去,糖精做的东西,太甜,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少年你还得继续修行。”
一年三百六十五,哪有人天天顺遂的呢,只有把心磨钝了磨硬了才能躲过人言可畏的寒冬。
他俩一路走下去,人越来越少,只有两旁的路灯在向更远处延伸着。
骆飞宇猛地回头,差点撞到肖一,“干嘛呢你?”
“嘘~你听。”骆飞宇按着肖一的肩膀,往旁边的绿化带后面看去。
肖一吃完,不屑道:“多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你仔细听。”
骆飞宇说得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肖一扶着骆飞宇的肩膀往前探了半个身子,“这么瘆人。”
跟鬼片似的,好像夹在门缝里的抽泣。
“子曰不语怪力乱神,走走走。”肖一拉着骆飞宇往前走,要是夏天可能是干坏事的,大冬天的,办个事冻都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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