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俩人做出了同样不要脸的动作。
隔着一张四十五公分宽度的桌子,俩人的嘴咬在同一个饺子上,像闹洞房捉弄新郎官和新年的那根面条,只不过人家是一点点变短,他俩是直接磕到牙上,一人咬了一半钢镚。
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推,到嘴的鸭子不能这么飞了,俩人就这么僵持着,都不知道那两瓣儿的饺子是怎么囫囵吞下去的,他俩现在唯一连接点就是只有25厘米的钢镚,俩人的嘴唇|交叠。
桌子上的饺子已经完全凉透俩人同时松嘴,落在桌面上的钢镚发出清脆的声响,旋转几圈落在桌子中央,菊花朝上。
俩人嘴角酥酥麻麻的,刚才分开时的惊慌,四根筷子齐齐落地,肖一往后退了几步,没站稳朝后面摔去,还是没休息好,倒地的前一秒他想。
直接脆生生地砸在地板上,身上还压着一个骆飞宇。
“其实我真的是想扶你,地板太滑了。”
说来也是凑巧,骆飞宇饭前弄上去的一滩水,忘擦了,刚才手忙脚乱就踩了上去。
“昨天你送我的礼物是什么?”骆飞宇撑起身子问。
“你没打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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