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盘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看了看骆飞宇的脸,“抽个签。”
骆飞宇想但凡刚才那是个长脑袋的就知道吊坠价值不菲,这么一会儿估计能易了五六手了。出于礼貌,他还是摇了一签看了一眼递给老和尚。
“旱时田里皆枯槁,谢天甘雨落淋淋;花果草木皆津润,始知一雨值千金。”老和尚摸了摸下巴,眼角精光一闪,“此卦旱逢甘雨之象,凡事难中有救也。凡逢难事,必有贵人来扶之。失物西方。”
骆飞宇不知道老和尚搞什么名堂,“这是中签,出自六郎逢救的典故。杨延昭退至胡原谷逢番兵围攻,幸得五郎从五台山赶到适才得救。我中考放松的时候在地摊上买了一本观音灵签,因为。”骆飞宇想说无聊,但是在佛门重地说这个不太好,改了口,“因为挺有意思的,就都背下来了。”
老和尚眼角抽搐,皮嘉笑出声来,“这回你骗不下去了吧。”
“走走走,不留你俩。”
老和尚说完紧闭房门,皮嘉没走,在学雪里站了十多分钟,面前的门再次打开,一个红色的小纸条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从寺庙出来,俩人打车去了古玩市场,车上骆飞宇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刚才那大师大骗子是?”
“和平路二十四号一霸。”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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