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麟从常瑞身后绕过来,看到肖一的时候脸上不比常瑞好多少。
“你俩干嘛呢,等会儿饺子都凉了。”肖一面带着麻木的笑转身下楼。
每一步是那么的漫长,这几十个台阶像是永远走不到头似的。肖一全都听见了,大脑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如何风淡云轻说出那句措辞的。
常瑞皱眉,“你这几天给我消停点。”
王麟哪里还敢不消停,他心里的那点侥幸被常瑞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放在炙热的阳光下考晒,他五脏六腑里那点惦念,瞬间被晒成了干。
“一一肯定听到了,你别去跟他解释什么,交给我,我会跟他说明白的,嗯?”
王麟点头。
肖一晚上的时候开始发高烧,他感觉像被舅舅和爸爸亲手扔进了滚烫的开水里一样,所有和俩人相关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的眼前闪过。
骆飞宇给肖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他也就没再打,开始准备下一场戏。
王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现在好像是被正室抓到的小三一样,虽说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可心情是完全一样的。不能等常瑞去解释,他还是主动交代好了,反正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怎么能让别人替他背锅。
“一一,你睡了吗?舅舅有话跟你说。”王麟轻轻关上门,一屁股坐到外甥身边开始巴拉巴拉,他用了最大的勇气说完,有时候真的很奇怪,那些埋在心底十几年难以启齿的话,那些压在心里堆积如山,随便吐出来一个字都能尘土飞扬的话,竟然也这样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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