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菲小姐，这……”
“舞台，就红色吧，我也很喜欢红色，我跟书寒的喜好总是如此相似，是吧？”她就像在附和自己一样，微笑着看向顾书寒冷硬的面容。
“好的。”杨德福点头，“那我就先走了，待会儿还得去接一个新生。”
“新生？”林菲眉毛一皱，新生不常有，她今天就只看见一个。
“叫魏相宜，之前还是个演员。”
林菲转头看顾书寒，他正低头翻一本书，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个话题的关注。
林菲也犯不着在顾书寒面前做泼妇，她只是笑着开口：“那个新生，好像并不是很礼貌的样子，麻烦杨主任了。”
“欸没事，走了。”
顾书寒自始至终没抬头看她。
林菲觉得天花板上都刻着她此刻心里无法诉出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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