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惬意地待在清净处,大快朵颐之时,吕思帆带着一帮家丁,以惯例打扫的名义冲进了周蝶的院子。

        后果自然是很好看。被捉奸在床的二人悠悠转醒。皆是一副魂惊魄惕、恐慌万分的模样。

        潘管家吸入药量少、神志还在,一番发泄后,药力消散,整个人当下便清醒过来。看到这状况,内心惶惶然,难道这是少庄主识破了他们的计算,进行的报复?

        连忙套了长衫在身,遮掩赤体,二话不说地跪在了吕思帆脚边。心里仍抱着些侥幸。

        周蝶满脸震惊、难以接受,在床上痛哭流涕,瞪着潘管家,形容疯癫、目眦尽裂。

        “这都是你们搞的鬼!”她怒指潘管家,“你和刘金花合起伙来害我!是你带的药!你明明去给表哥吃了!和我一起的是表哥!该是表哥!”

        吕思帆只瞄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周蝶半坐在锦被中,裸-露着肌肤,满身痕迹,一头发饰半散不散,宛如疯妇。

        “少爷明察啊!是表小姐,是她这个荡-妇!今日她叫人来寻我,只说有事商议。我毫无防备过来,竟直接被她下药蒙晕了,是她强迫于我!小人一醒来便是这个状况,根本不知道这个毒妇在说什么!小人和刘姑娘根本不曾有过往来!”

        潘管家自然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故意扯上刘金花,扰乱视听,以无遮有!

        吕思帆捏了捏鼻梁,点了周蝶的贴身丫鬟,让她先伺候穿衣。

        沉声道:“其他无关人等,都退下。豆子,你去把大管家,这两天守夜的门房,厨房送汤的小厮,都请过来。再去一趟刘姑娘那,就说,问她要盘荷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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