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惊絮的多嘴仿若一个豁口。

        ——“既是男女之防,何故能让男子居于后院?”

        ——“可奴婢听闻,住持大师早已脱离凡尘,莫说远亲,便是双亲都没有往来。”

        雁回这才惊觉,她乃大梁国后,怎可能与外男同居于后院?就算是住持的远亲也理应回避,太后不可能想不到这点,甚至还特意派了芳无来传话,竟是让她主动避嫌?

        后院这男子到底是谁?

        既然太后能破例让外男居于皇家寺庙,能破例让一国之后与一男子同住一个院落,那么这雉鸡是否也是太后破例特意为这外男准备的?

        毕竟,僧人食荤腥乃佛门大戒。而跟随太后多年的奴才不可能不知于皇家寺庙内杀生是多大的罪过。

        这般一一想来,那人越发可疑。

        雁回疑窦重重,她本不是个好奇心切之人,只是这事关系到了大梁,雁回不得不重视。

        思及此,雁回亲自取过衣架上的外衣,随意挽了头发,吩咐惊絮道:“我去瞧瞧,你便留在屋内,若来了人你便告之我歇下了。”

        惊絮本想跟着雁回同去,想来雁回说的不无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当真太后又派了什么人来,见屋内无人就遭了。她留在屋内,还能为雁回周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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