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雁回反过头开解她,遣退了其他宫人,她毫无顾忌向惊絮解释道:“圣上用画与我交换。”

        侍寝一夜,便归还画像。

        惊絮忙去收拾地上摔碎的茶盏,她将残渣碎片揽在一起,锋利的瓷片割开了她的指尖,一点鲜红落在池边,但很快地被池水淹没了。

        “娘娘……奴婢斗胆……”惊絮望着雁回:“奴婢斗胆问一声娘娘,娘娘觉得……值吗?”

        雁回一愣,笑了,这有什么不值的。

        这是世上最后一幅画,加之,她本就答应了那人要照拂着谢昀。她是谢昀的妻,是大梁的皇后,心不在谢昀身上,总要用什么来换吧。

        再者……

        雁回幽幽道:“他既有这张脸,要我做什么都可。”

        惊絮不再问了,她利索地收拾了地上的狼藉。随后伺候雁回起身,为她梳妆。

        平日里,雁回的仪容要么是端庄的,要么就简单描眉。这还是自打雁回入宫以来,惊絮第一次化另外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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