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诺夫摇头,“不,你不该这样想。”
“呸!”中年男人吐了一口唾沫,“把老子放开!”
一点唾沫星子溅到了尤明的脚边,她看了一眼,面孔几近扭曲,咬牙道:“我要杀了你们。”
她拔出腰间的一柄短兵器,捅进了男人的胸前,谢诺夫没有拦她,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痛呼与啜泣,在夜里听来十分清晰,即便有人昏昏沉沉,听到这些响动,也一定都清醒了。
并没有几个人起身查看。
许屿忽然笑了一声,苏芩一惊,看过去。
他说:“我确实不明白,你、你们这些人,表现得那么矜贵、端庄,对于一切污浊的外物都难以忍受,对糟糕的环境也是嗤之以鼻,看上去体面极了,简直像是人类的表率、楷模。可你们却又如此残忍,轻而易举地剥夺别人的生命,看上去毫无波澜。”
许屿问道:“为什么,是觉得他们身份卑贱,甚至不算是人吗?”
苏芩沉默了片刻,也笑了笑,“许屿,你好像有意要把你自己从我们这类人之中摘出去,是不屑于和我们为伍吗,你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温度的、正直的、悲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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