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陛下此次身体每况愈下,与此前流放在下之时截然不同颓败模样,是拜大阴阳师晴明所赐?”芦屋道满似是没有感觉到周围气氛有什么不对劲,依旧拉着源赖光继续“探讨”陈年旧事。

        “芦屋道满。”源赖光虽不喜安倍晴明,却更厌烦芦屋道满,他冷眼看着身旁并行之人,“以往政治上你与他敌对的事情,就没必要在我面前搬弄。亦或者说……”

        源赖光:“你故意重提旧事,是在‘警告’我?”

        缘一扮演的鬼切在源赖光说到“警告”一词时,手已经放在刀柄上,并将刀柄推出一指,处于随时拔刀状态。

        “赖光大人是位聪明人,在下相信你能明白的。”芦屋道满刚说完,就见源赖光停在原地不愿与自己继续前行,他也只是回以意味深长一笑,什么都没有说,便自己先走了。

        “我……在下……”缘一开口发现自称出错,立刻改口道:“从他身上闻到了所追之鬼的气息。”

        “呀咧呀咧。”闻言,晴明微微抬头,“如果这样的话,赖光大人此前所言的‘神秘女人’,很大几率是‘鬼’咯?”

        “我什么时候说过‘神秘女人’?”源赖光被安倍晴明的恶心用词刺激到了,偏偏还要维持源氏家主的脸面,不得在外面露出奇怪的表情。

        源赖光:“我分明说的是‘女人’。没有用过任何形容词,你不要乱加词汇。”

        “呀咧呀咧,‘主人’当时所言话语隐藏之意明明就是‘神秘女人’。”晴明不仅继续用刚才的形容词恶心源赖光,甚至还用特别怪异的腔调称呼他。

        源赖光瞬间绷紧了面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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