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镰侃这样的,狗都怕他,更别提咬他,哪有机会得狂犬病?绮芳被被自己无厘头的结论逗笑。

        不过说起恐慌,绮芳想起穿越前有次坐飞机,降落时遇到低空风切变,飞机颠得跟机关枪似的,坐在她隔壁的女孩恐慌发作,身体关节痉挛,连动都不能动。

        恐慌的诱因很多,发作的表现也不同,金镰侃应该是突然遇险,短暂地失去身体控制能力。

        “你说谁有狂犬病?”躺着的人睁开眼。

        这家伙不会是早就醒了吧,绮芳装傻,“什么狂犬病?你耳朵灌水,听错了。”

        某人早就恢复意识,感到丢脸一直装晕,再装下去不知道要被小瓷瓶编排出什么病,掩饰尴尬的最好手段是威胁,目光锁住绮芳的脸,“你不需要研究我的恐慌症,也不许告诉不相关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说出去……”说完,视线往下移,看向绮芳的脖颈。

        什么意思?还想咬她不成?

        绮芳护住脖颈,身体往后退,她刚才推论错了,这人脸白得像鬼,再给配对尖牙,能装吸血鬼。翻脸不认人,东郭先生的狼,说的就是躺着的这只狗东西,骂他狂犬病都是轻的。

        绮芳虽然不怕他,但也不想继续惹他,闭口默认。

        极度乐见别人吃瘪,金镰侃嘴角往上抬了零点一毫米,朝绮芳伸出手,“扶我起来。”

        拿她当丫鬟使,绮芳直接无视,“既然你醒了,把我放下船,你哪来的赶紧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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