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昨晚沈将军回去得很晚吧,我可是伺候了沈将军许久呢。”张明月看着谢初年的目光有些嘲弄。
谢初年目光闪了闪,面色不改,别说昨晚沈渊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单凭张明月说的这番话,也不值当让她生气。
“本以为张小姐经历许多,性子也该有所变化,没想到一成不变,说话做事也和之前一样,张小姐与其关心我家后宅事,不如想想流放在外的张大人,若是张大人知道,唯一还活着的女儿,如今还靠着在春风阁的见闻挑拨他人夫妻关系,会是何等感受啊?”谢初年扯了扯唇角,冷笑说。
“你!”张明月气得不行,伸手指着谢初年的鼻子,却被冬白一把推开。
“大胆,一个歌女竟敢对沈夫人出言不逊,再不走,就把你押到官府去,好好查查,为何罪臣之女充作歌女,却能在白日自由出行!”冬白早就对张明月看不惯了,见张明月故意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来气谢初年,她听了都恶心。
张明月自然不敢去官府,狠狠瞪了谢初年一眼,转身离开了。
谢初年深呼吸一口气,本来今日出门逛街就是为了散心,结果临回家,又被张明月说的话气到了。
虽然明知道张明月说的话是假的,沈渊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可是张明月身上的味道,正是昨晚沈渊回家时身上沾染上的,最起码昨晚两人曾离得极近。
这件事已经让谢初年心中不快,一路回到家,都没有好脸色。
回到府上,冬白让谢兴去兵部找沈渊,把下午遇到张明月的事情讲了,这件事,除了沈渊,谁也哄不好谢初年。
沈渊知道后,心中也是气闷,明明昨晚上什么事都没有,结果张明月一搅合,谢初年又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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