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劲儿大,醒酒汤端上来的时候,谢初年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不只胡言乱语,还上手去扒沈渊的衣裳。
这可把沈渊吓坏了,心想:“以后可不能再让这姑娘喝酒了,若是他不在,她看见谁扒谁的衣裳,这还了得?”
第二天一早,谢初年醒的时候,天光大亮,沈渊早就上朝去了。
看着床上帷帐,谢初年发了一会儿呆,昨晚她因着三哥和冯姐姐的事太过开心,和沈渊喝酒来着,喝酒之后她干什么来着?
醒了半晌,大脑一片空白,谢初年叹口气放弃了,希望她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才好。
起身叫了冬白过来,“我昨晚,喝醉了?”
“是啊,夫人,醉得可厉害呢。”冬白点点头。
谢初年心“咯噔”一下,“那我没做什么吧?”
“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听着冬白的话,谢初年心里松了口气,“就是抱着将军不撒手,还脱了将军的衣裳,不过夫人和将军是夫妻,这样的事也没什么。”
“……”谢初年脑补出几个画面,感觉自己在沈渊心里的形象已经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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