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年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伺候过人,与他成亲之后,也从来没做过给他宽衣这种事,他也舍不得让谢初年这么照顾自己。
沈渊这句话刚说完,谢初年的动作僵住,抬头看着沈渊的目光里有些委屈,“沈哥哥,是不是嫌弃年儿做的不好?”
“当然不是,怎么会呢。”沈渊看着谢初年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便遂了谢初年的意。
谢初年让沈渊抬手,她在解沈渊腰带的时候,双手环着他的腰,沈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素来不喜香,可此刻却觉得他的年儿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
等脱到里衣的时候,谢初年还欲再脱,这次,却被沈渊牢牢抓住了手,“年儿,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谢初年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虽然之前打定主意要侍候沈渊沐浴,觉得这样有助夫妻情趣,可是脱到最后她已十分不好意思,沈渊一开口,她就红着脸跑开了。
沈渊看着谢初年的背影,眸色深了一度,抬脚走向屏风后。
在等沈渊沐浴的时候,谢初年褪去身上的衣裳,只着一件小衣钻进被子里,一想到待会儿发生的事,就羞得将脸被子拉上来蒙住脸。
忽然,水声静了,又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走近,谢初年不由得将被子攥得更紧。
好紧张!
沈渊穿好寝衣出来,习惯性地去柜中拿药膏,打开柜子一看,里面一瓶药膏也没有,猛地想起谢初年的毒已解,再也不需要涂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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