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儿也要来?”沈渊有些诧异。

        按照以往,这样的事,谢初年都会提前告诉他,这次怎么没听小姑娘讲起。

        “是啊,之前,家里觉得,围猎场风尘太大,不利于小妹的身体,所以没让小妹来过,今年我好说歹说,劝说了父母同意,也说服了小妹。”

        这几日无风,小妹又戴着薄纱,只要小妹在场外看着,就没什么危险。

        “她那个性子,看见大家骑马,定是也要凑一凑热闹的。”沈渊了解谢初年。

        “那她和其她女眷在西边骑一骑也无妨。”谢元昉说。

        东边是围猎场,专供男子们围猎,西边一片开阔的草场,就用作女子消遣。

        “我小妹的骑术,在京成贵女们之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当初在长公主的马球会上,小妹可是得了头筹呢。”谢元昉语气骄傲。

        沈渊刚回到京城时,也听到有人说起那次马球会,女子们薄纱手套的盛行,就是那次马球会上,谢初年大发异彩,引得无数女子夸赞才流行起来的。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年儿骑马的样子。”沈渊语气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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