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时候,谢元璋正经过谢初年身边,谢初年轻轻拽了下二哥的衣袖,眼里浮现担忧。
“这个薄纱真好看,二哥给你带了好东西,等过两日行李到了,你一定会喜欢的。”谢元璋笑着摸了摸小妹的头。
二哥走后,谢初年原本想回房,走到半路又返回去,让冬白不要跟着,她一个人悄悄去了祠堂。
小时候,每次有哥哥被罚,谢初年都会偷偷躲在祠堂后,从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若是听见哥哥们的叫喊声,那就是父母在动用家法,这个时候谢初年就会跑出去求情,谢朗和徐氏看小女儿哭得厉害,也就不忍心再下手了。
不过自从谢初年九岁,家里再也没人气到父母要动家法,没想到成年之后,让父母气到这种地步的人居然是温文尔雅的二哥。
要是三哥就算了,他皮糙肉厚的,又习武,禁得住,可是二哥是读书人,被打坏了怎么办?
谢初年到了祠堂躲到小时候惯躲着的地方,二哥还没来,她听着听着,就听见有脚步声往她这边来了。
一回头,看见三哥弯着腰,翘着脚,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三哥,你怎么来了?”谢初年小声问,今日三哥不是应该当值吗?
谢元昉轻轻舒了口气,“知道三哥今日回来,我想早点回家,就和别人换了半日,结果刚到门口就听下人说爹娘让二哥去祠堂的事,我就想来看看,不过小妹,你怎么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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