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拿出张明月的诗,同冯姝的诗比起来,明显逊色许多。
冯姝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可不是谢初年调侃出来的,她是真的满腹才华,若是女子能科举,那冯姝堪比状元郎。
故而也没人真敢拿自己的诗作和冯姝的比,所以张明月不及冯姝,也是在意料之中。
让众人意料之外的是,谢初年的画。
两个月前,马球会上英姿飒爽的身影惊艳了众人,两个月后,冯府诗会上,精妙绝伦的画作又让众人惊叹。
“短短两炷香时间,就算你画技高超,也不可能和冯小姐的诗如此契合吧
。”张明月脸色难看,发出质疑。
其他人也有此怀疑,每组两人都没有商量,燃香之时便开始创作,就算谢初年和冯姝情如姐妹,也不可能连诗中意象都完全一致。
“张小姐,场上这么多人都在,我周围也有许多丫鬟作证,是万万不可能作弊的,况且我今日本无意参与,又为什么要作弊呢?”
谢初年说完,众人又觉得很有道理,要不是张明月主动提及,谢初年都不会画这幅画,事后张明月却咄咄逼人,疑他人作弊,反倒是像心中不服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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