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榜的沈渊,却在这时,毅然挺身,毫不犹豫就选择参加。

        “沈哥哥,你疯了吗,当了武状元,可并不是好事!”谢初年瞪着眼,小脸气鼓鼓的。

        沈渊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儿,“男儿战场杀敌,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怎么不是好事?”

        “可是,战场上很是危险,刀剑无眼,一不小心,便送了命,沈哥哥你不要去好不好?”谢初年拉着沈渊的衣袖,是真的担心他。

        沈渊没说话,轻轻叹气,他自然知道其中危险,可是他的父亲,数十万的兵马,谁不危险,岂能因为危险就退缩?

        他原本抱着外放北地的心思,谁知落榜无缘,如今名正言顺回北地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岂能不去?

        这些,又该如何跟一个九岁的小姑娘讲?

        “小初年,别担心哥哥,说不定哥哥第一轮就输了。”沈渊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说。

        谢初年劝不住人,只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沈渊不要嬴,甚至为此还去庙里向佛祖请愿,请求沈渊在比试中落败。

        第一场为笔试,考兵法,合格者才有参加正式武举的资格,这一场笔试中,沈渊第一名入围。

        第二场考马射、步射、平射,沈渊也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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