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特别的,其他纯血身体里的血不干净。”纯粹的东西自带某种光环,人也一样。
该死的!就知道会是这个原因,凌渊想说‘改’都来不及了。
楚络不给凌渊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你喝了我的血,西瓜汁已经不能满足日常所需,我也一样。”
就是说,赖定自己了!凌渊死的心都有。
“关键点是什么?”凌渊打破砂锅问到底,心有不甘!
楚络抱着凌渊回卧室,坐在床上倚在床头,怀里的人一直不撒手。
“你咬了我。”很肯定又十分愉悦的语气。
“没有!”凌渊对上楚络望入眼底的紫金瞳仁,目光闪烁不定,强词夺理道,“是你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牙尖。”当时真没想咬人。
“血族的牙齿里自带毒素,微末的一点,足可以打开苏醒的锁。”楚络把玩着凌渊纤长的手指,“再加上你喂了我几次血。”一切在不知不觉中水到渠成。
凌渊咬牙切齿:“就不该可怜你!”闹到现在把自己画地为牢圈进去。
楚络凑上去亲了一口:“多可怜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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