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楚络,觉得身上各处无不痒痒,用手扒拉了一下。

        凌渊即便意识处在游离边缘,一直保持着不能下死口的底线,谁知道事情就这么寸。

        楚络无意识伸手挠痒痒,恰好触及露出来的尖牙,指腹划了一道口子,溢出的血珠子,做出盛情邀请的姿态。

        前爪抱住流血的手指,舔舔啃啃,意犹未尽砸吧嘴,满足的打了个嗝,缩进手心里蹭了两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熟。

        早上被尿意憋醒,爬起来去够床边的单拐,一瘸一拐进了卫生间。

        方便完洗手,抬头的刹那哭笑不得,镜中露出的上半身,原本有伤透粉愈合的地方,看不到一丝痕迹,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真是个口不对心的家伙,楚络擦干手回到床上,毛团变成了大活人。

        楚络低头凑近,忍不住亲了亲。

        凌渊抬腿,脚丫抵在楚络胸膛位置,只要一用力,踹飞的同时肋骨全断。

        楚络笑着控诉:“昨晚上占我老大便宜,不兴我讨回来一厘?”指了指身上消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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