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城更不自在了些。
平时和连甄一起用膳也就罢了,两人都在用着吃食,可今日只有自己在吃,连甄微笑看着,他咀嚼的速度越来越慢,但凡他稍稍停了下来,连甄就会捏着帕子替他擦拭嘴角,弄得江城简直手足无措。
终于,在不知道连甄第几次要替他擦嘴时,江城往后仰了仰,出声同她说:“吃完再擦就行了,我也能自己擦嘴的。”
不光这个,梳头发他也行的,可每回连甄总是默默替他做好了一切。
想了想,江城还是委婉地道:“连诚也不小了,可以慢慢学着独立,事事都替他安排了的话,于他发展许会有碍。”
虽是双面人的缘故,可从弟弟嘴里听到他叫了自己作“连诚”,仍是让连甄感到有些新奇。
“你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总是会不自觉做了这些呢。”连甄想了想,大略猜出自己为何会有这些举动的原因,“大概我小时候总是希望别人这样对我,但是实际总得自己打理好一切,我把诚哥儿当作我自己幼时来对待了吧。”
因为自己曾经渴望,所以便以为连诚也是这么盼着的。
江城想到连甄过往的那些经历,心中忽地一抽。
虽是这样云淡风轻地说出口,可江城还是从连甄眼里看见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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