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甄替连诚将睡乱的发略略整理了下,笑着同他说道:“爹爹说我们这一路可以慢慢往南,在寿宴之前到琼州便行。”
江城恍然大悟。
难怪连甄会这么高兴呢。
他没好乱动,僵着身子让连甄慢慢将缠在一起的发解开。
车上没有栉等物可梳理,连甄便用手指替他顺了顺。
连诚头发不长,还算好整理。
不过连甄怕弄疼了他,手很轻,动作也慢,一缕一缕为他打理乱翘的发丝。
江城抿了抿唇,随着她的动作,总感觉心里就像被奶猫用爪子在挠似的,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头发热。
他忍着想闪躲的动作,面上染上薄红,困窘地道:“可以了,谢谢。”
每次要拒绝连甄的好意时,江城总得先苦恼一番,自己应当用何说法,才不至于伤到连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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