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在水榭练琴练得久了些,手指冰凉,触上连诚的脸蛋,一下就发现到这样的温度差异,忙将手收回。

        连甄一脸歉然:“对不住呀诚哥儿,姐姐没注意到手这么凉,是不是冰到你了?”

        江城睁开迷茫的眼摇了摇头,但睡意确实消散了不少。

        那微凉的触感还停留在他颊上,虽然很想动手搓揉把那股不自在给揉散,又怕连甄觉得自己这动作像在嫌弃她的碰触,想了想,仍是作罢。

        疲倦感挡也挡不住,连甄要他到床上睡时,江城并未拒绝。

        当他躺在床榻上准备午睡时,连甄坐在床沿,一如既往地问他想听哪本话本。

        这习以为常的样子,想必连诚平日睡前,连甄也都是这般哄他的吧?

        换作往常,江城可能就顺了连甄的意思,免得自己不是连诚的事情露出端倪,横竖连甄念话本给他听也不是只有这么一回。

        想起上回她揽着自己,温柔念话本里的故事给他听时,因为两人靠得太近,江城根本连说的是什么故事都没记着。

        但今日不同往日。

        他望着连甄的脸。

        肤若凝脂,半垂下的眼让本就纤长的睫毛看着更长了些,虽容颜依旧娇美,也看不出任何异状,但大清早陪自己消食走了几圈院子,又陪着白翎英折腾了一上午,想必连甄此时已是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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