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子女她怎么能只顾着自己享乐呢?怎么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照顾一下?

        萧挽歌扯了扯嘴角,她眸光嘲讽的睨着萧勇毅,一字一顿道:“萧同志,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当时断绝关系时,村里所有人都在场的,连村长和村支书他们都在的。怎么着,你这是想反悔了,这是想继续从我身上扒皮?”

        扒皮两个字,可实在是嘲讽。

        萧勇毅听着,又愤怒又没脸。

        他狠狠的磨了下牙,组织了下说辞道:“父女关系哪儿能说断就断的?咱们可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父女,你身上可是流淌着我的血!你若真想断绝关系,那除非你将我的血还给我!”

        周围人咂了咂舌。这身上流淌的血还回去?这怎么还啊,还回去的话,那这命可就没了啊。

        这位当父亲的老同志说话有些狠了。不过他们也理解他。他应该就是不想断绝关系而已,应该是想和女儿修复关系的。

        人群里有个老太太,忍不住劝说起萧挽歌来:“小姑娘啊,他是你父亲,和父亲哪儿有隔夜仇的啊。不管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但现在他已经老了,你就原谅他吧。这今后的日子你就好好孝顺孝顺他,让他把余生好好的度过。”

        “是啊小姑娘,咱做人要心胸大度点,更何况他还是你父亲。或许他曾经是对不起你这个女儿,但现在他都这么老了,你怎么能忍心不管他呢,怎么能忍心,看着他过这么糟糕的日子?”

        “同志,咱们国家一向都重视孝道的。你这样子不孝,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说同志你还是和你父亲和好吧。你说他扒你皮,他能扒多少呢?他都这么老了,想扒也扒不了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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