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七岁的孩子,可是长期在徐美凤和战宏达他们影响下,俨然已经变成个讨人厌的熊孩子。这熊孩子神情凶恶,竟是跟他奶奶徐美凤如出一辙。

        而他说完后顿了下,又道:“还有战瑾昭那个小杂种,那个小杂种也该打!他不听话不到我们家来,那我们就拿不到他爸爸的津贴了。拿不到他爸爸的津贴,我们家就不能过好日子了,所以他也该打,打死他个杂种!”

        萧挽歌在外面听到这些话语,她眉目里浮现冷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徐美凤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的,连七岁的孩子都那样!一个七岁的孩子竟然能吐出贱人两个字,还骂昭昭是个小杂种,尤其是还想着……要揍昭昭。

        这样的孩子已经不能称之为熊孩子了,这是个渣滓啊,这是个败类小渣滓!

        眼眸冷冽的闪了闪,她快步跨进堂屋,嘴角勾着潋滟又幽冷的笑容:“哟,想打我和昭昭呢。可你们这些弱鸡,有那个本事吗?”

        看到萧挽歌突然进屋,堂屋里的几个人都懵了。

        徐美凤错愕的睇着萧挽歌身影,嗓音因为过于震惊有些轻颤道:“你怎么进来的?你是怎么进到我家的?!”

        明明院门已经关了啊,萧挽歌是怎么进屋的?难道是翻的院墙吗?可那院墙有两米多高啊,萧挽歌是咋爬上去的?

        萧挽歌走到堂屋中央,她抬起头扫了徐美凤一眼,淡淡笑了笑:“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晚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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