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妈妈尝了红烧肉下面的梅干菜说:“这菜也入味了。”
杨蓉疑惑道:“我明明看着刘师傅把梅干菜摆在瘦肉这面的上头,肉皮那面朝下的,挺多块红烧肉的,这是又换了一个小砂锅?”
甘露伸手摸了下砂锅,热的!烫手!
“应该是换了一个砂锅又炖了一会儿,这砂锅都烫手的。”她拽段纸巾擦手指上的黑灰,然后用手指捏耳垂。
甘妈妈就问:“烫着了?”
“嗯,也没。砂锅也不是很烫,离火这么久了。”甘露伸手指给妈麻看。然后说母亲:“妈麻,吃鸡啊。大家都等你先动筷子呢。”
“是啊,阿姨,我们都等你呢。”杨蓉在这样的时候最机灵。
甘妈妈夹起一块白斩鸡,油黄的鸡皮下鸡肉细白,鸡骨可见血色。她把鸡肉在沙姜碎末的油里蘸了一下,又去青辣椒段的生抽里蘸了一下,然后发现入口皮脆肉嫩,鲜美异常,真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这鸡做得好,我和你老窦都做不出来这滋味。”甘妈妈由衷称赞道。
几个年轻人开动筷子,半只鸡也没多少肉,片刻的功夫就只有半个鸡头、两块鸡脖子、一只鸡爪留在盘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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