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几个女生站在教学楼檐下看着天色道。

        随后很应景的就刮起了一阵有些冷冽的风,几个女生霎时挤做一团三三两两凑着搭伴共撑一把伞回家。

        然后一阵阵雨点就毫无怜惜的砸下来,这一场雨再也无需更多的酝酿,倾泻而下。

        哗啦啦的直像泼洒下来,倾盆瓢泼。极大的雨势持续了很久也看不到有逐渐变小的趋势,就更别提雨停了。

        雨水一阵阵的落下直像空中被风吹斜了而连成的一条条线,周也无在檐下站了很久,没迈出去也没倒回去。

        那一天的雨很大,有一种像下了一个世纪,怎么也没办法停歇的架势。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周也无,或者说别人也注意到了,只是习惯性的忽略了周也无。

        许如澈撑开伞,向着周也无走去,才要开口问他要不要一起走,就被后来的同学一把勾住了肩膀拦住:“许如澈你怎么还不走啊,走走走一起。”

        于是许如澈只来得及背过去看了周也无一眼,就被人勾着肩膀带走了。

        风把他有些长的头发吹起来,所有人都陆续离开,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孤单又落寞。

        别人都觉得周也无不可一世或者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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