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又看向他,偷偷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可能是戳到了敏感的地方,棠舜像受惊的兔子,猛的转头看她,眸瞳圆圆的,模样甚是呆萌。
就瞧见罪魁祸首见他终于看她了,抿着嘴得意地笑。
棠舜:……
幼稚不幼稚!
许父和许母看着这一幕,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晚饭后,许父许母将祭商叫到了书房。
棠舜泡了茶,去书房给她们送,刚走到门口,许父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小舜领证?”
棠舜脚步停住,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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