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睡觉时,秦长锦冷不丁看到祭商后背上青紫,脸色一下变了,“这怎么弄的?”
“什么?”
“你后背。”秦长锦按着她的肩膀,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药酒。
祭商皱着眉,不吭声。
像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又像是没想到他发现了。
秦长锦心疼地不行,给她抹药,稍一想就明白了,轻声问:“你和父王打架了?”
“他先动手的。”祭商告状的语气也淡淡的,声音稍低,一下就比平时多了几分委屈。
秦长锦更心疼了,不知说什么,叹了口气,“你别动,正抹药呢。”
祭商乖乖让他抹药。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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