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回过神,想着估计一会儿皇帝该来问罪了,他站起身,准备去书房安排点事,临走对暴徒祭商进行劝导,“之后这种事吩咐别人做。”

        秦王多年在外征战,看尸堆犹如家常便饭,他曾经劝导秦长锦,说血腥会让人增生戾气,对生命不再怀有敬畏,甚至会沦落为一个麻木不仁的杀人机器。

        祭商默了默,“嗯。”

        早晨之后,皇帝果然派人来要人了,说七皇子亲自说了,秦世子和二殿下是他在西域的好友,昨日晚宴结束后便说要来秦王府玩。

        如今找不到人了,自然得怪罪到了秦王府头上。

        后来不知秦长锦做了什么,只知道派过来的太监带着一众侍卫灰溜溜的走了。

        之后就再也没人来找麻烦。

        后来一日早朝,龙椅上的皇帝无故晕了过去,之后就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还好已经立了太子,倒也没有引起多少恐慌。

        朝堂上的事祭商不感兴趣。

        现在重中之重,是公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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