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以留在这里。”
祭商低头给他系腰带,“不然呢?”
秦长锦抿了抿唇,“那西域那边……”
顾虑很多,他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祭商没吭声,动作笨拙地给他穿戴整齐,才抬头,神色稍有认真,“这不是你该想的,你负责做想做的事,剩下的我来摆平就好。”
秦长锦:……
他一直知道祭商对他很好,但是不是太好了?好到一副要把他养废的架势。
“可以这样吗?”
或者换一句话说‘我可以信任你吗?’信任到下半辈子,我做任何事都不用再想后顾之忧。
这于秦长锦而言很重要的问题,祭商轻飘飘地给了答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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