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两个月都在赶路,荒郊野岭的,不是很方便,所以没做几次,要是一起,难免干柴烈火。
可这是秦王府,明日要见父王,他那个状态……总之不太好。
“不碰你。”祭商神色淡淡,听起来她说的话很有可信度。
秦长锦一脸单纯,“真的吗?”
祭商淡淡地点头,“嗯。”
“……”
后来,经历告诉秦长锦,女人的话有时候是不可信的。
次日清晨,祭商是被一道洪亮的大嗓门吵醒的。
“崽崽!我的崽崽呢?!”这声音是从屋外传来的,并且听起来似乎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祭商给秦长锦捂着耳朵,迷蒙地睁开眼,眉间皱得死死的。
哪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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